Central Plaza幾乎是走來走去都會經過的地方。Suzzallo圖書館就在這裡。穿過廣場下了階梯左邊是表演藝術戲劇和舞蹈的Meany大樓,右邊是大學部的Odegaard圖書館。再經過華盛頓銅像下面就是Henry Art Gallery。UW校園除了這一個展覽現代藝術的空間外,還有陳列自然歷史的Burke Museum。跟我一起上課的Elsalina 原本在Burke Museum工作,退休之後還是在Burke Museum當志工,負責幻燈片分類及製作說明條碼,說到她的工作可是神采飛揚。Saturday, July 14, 2007
Henry Art Gallery at Central Plaza
Central Plaza幾乎是走來走去都會經過的地方。Suzzallo圖書館就在這裡。穿過廣場下了階梯左邊是表演藝術戲劇和舞蹈的Meany大樓,右邊是大學部的Odegaard圖書館。再經過華盛頓銅像下面就是Henry Art Gallery。UW校園除了這一個展覽現代藝術的空間外,還有陳列自然歷史的Burke Museum。跟我一起上課的Elsalina 原本在Burke Museum工作,退休之後還是在Burke Museum當志工,負責幻燈片分類及製作說明條碼,說到她的工作可是神采飛揚。Tuesday, July 10, 2007
在西雅圖的第一頓早餐:精彩的berries沒拍照
到西雅圖第一個晚上之後,一覺醒來,真珍姐妹和Chia-Ru凖博士就來帶我散步校園,去吃據說是University District 裡最正點的早餐。照片中看到的是鬆餅,法國土司,煎蛋和Omelette。而事實上,我們真正吃進肚子裡的東西並沒有拍照(因為太精彩了,一時忘情,也忘了要照相)。原來早餐鬆餅和法國土司可以享用自助式的Toppings. 我們看到鮮紅欲滴的berries: strawberry, raspberry, mulberry...其他記不住了(都怪沒照相),每個人都拿了一大盤,然後,一堆berries下肚,Omelette和馬鈴薯等只有打包回家。西雅圖的第一頓早餐,在July 4th,a hearty meal. Yammy....
Monday, July 09, 2007
看著 Mt. Rainier, 吃著 Rainier 櫻桃
Sunday, July 08, 2007
Suzzallo 圖書館的Reading Room
住在UW
西雅圖到了
2007年7月3日,飛機降落Seattle之前,從座艙向外看,看到這四張照片的景像。興起拍照的第一個念頭是望見覆蓋著白雪的美麗聖山,應該就是有名的Mt. Rainier.可惜,相機弄好,飛機已調轉頭,山看不見了。留下這四個畫面。飛行十個半小時,西雅圖到了。
Friday, August 18, 2006
荷蘭的「藍」與台灣「紅」
搭上KLM班機,見識到傳說中的荷蘭「藍」,空姐的制服,KLM的logo,搭機贈送的Delft藍陶荷蘭屋,都是藍。出了機場hotel shuttle疾馳而過的高速公路路標也是荷蘭藍。才到荷蘭,已經藍得令人印象深刻了。荷蘭的「藍」讓我想到「台灣紅」。
小時候,紅牡丹的被單和花布十分普遍,當時不能體會花花綠綠的美感,相對照於外來文化的進入,還覺得很土很俗。一直到幾年前到法國遊普羅旺斯,看到各種普羅旺斯的碎花布,才明白小時候「近廟欺神」,看不順眼的台灣風味花布,其實有許多在地的美學意涵。到了普羅旺斯才體會普羅旺斯花布的美,真正反映出普羅旺斯的生活環境。反思及台灣的花布,也才明瞭先人美感的來源,是從真滋真味的生活中體驗出來的,表現在日常生活當中。
出遊到每個不同的地方,莫不羨慕各地保存在地文化的努力。反觀自己的地方,套一句謝里法老師的話「認同錯亂得不得了…」,我們沒有自己感到自信自得和確認的文化和美學。想到自己年青時候也是沒什麼在地文化意識,不懂得珍惜和欣賞真正美好的東西,十分汗顏。但是,話又說回來,從前讀教育史,蔡元培提倡「美育」這件事常常被特別提出來當考試重點,若問起:民初提倡「美育」的教育家是誰,一定答得出來。至於,美育是什麼?他做了什麼來實踐美育,則一點印象也沒有。事實上,在實體的教育中,從蔡元培那個時代起,美育和國民美感經驗的提昇似乎沒什麼可以稱道的「發展」。這是一個嚴肅的問題,不宜在此過度傷腦筋。
我想說的是,旅行的時候對於美的體驗特別有感受,也更能夠體會美的多元和局部性。在科隆街道上看到和我一樣的老太太穿著式樣簡單大方,顏色清麗的服裝,也想要東施效顰,採購回家。但理智就會hold住這股衝動。原因簡單,那樣的衣服,材質和色彩,要在那樣的環境中才會好看,才會舒適。想想台北37度潮濕悶熱的氣候,場景一換,衣服就不僅不好看,也不實穿了。旅行的時候,欣賞就好,別想把別人美麗家園裡的擺設買回家,卻擺不出原來的美麗和質感。或許買的人內心還留存當時的美好記憶,可以想像。但沒跟著去的人是無論如何也很難體會其中的奧妙。
荷蘭的運河和科隆的大教堂,都是有長遠歷史痕跡的。在兩個城市中腳下踩著的石塊道路都是斑斑剝剝的古老。走在上面,你決不會問:這些石板路怎麼不翻新,相反的,你會驚嘆,他們的先民是怎樣的用心和用力(不拿回扣,不偷工減料)才可能打造歷經如此久遠的歲月還堪使用的道路?
小時候,紅牡丹的被單和花布十分普遍,當時不能體會花花綠綠的美感,相對照於外來文化的進入,還覺得很土很俗。一直到幾年前到法國遊普羅旺斯,看到各種普羅旺斯的碎花布,才明白小時候「近廟欺神」,看不順眼的台灣風味花布,其實有許多在地的美學意涵。到了普羅旺斯才體會普羅旺斯花布的美,真正反映出普羅旺斯的生活環境。反思及台灣的花布,也才明瞭先人美感的來源,是從真滋真味的生活中體驗出來的,表現在日常生活當中。
出遊到每個不同的地方,莫不羨慕各地保存在地文化的努力。反觀自己的地方,套一句謝里法老師的話「認同錯亂得不得了…」,我們沒有自己感到自信自得和確認的文化和美學。想到自己年青時候也是沒什麼在地文化意識,不懂得珍惜和欣賞真正美好的東西,十分汗顏。但是,話又說回來,從前讀教育史,蔡元培提倡「美育」這件事常常被特別提出來當考試重點,若問起:民初提倡「美育」的教育家是誰,一定答得出來。至於,美育是什麼?他做了什麼來實踐美育,則一點印象也沒有。事實上,在實體的教育中,從蔡元培那個時代起,美育和國民美感經驗的提昇似乎沒什麼可以稱道的「發展」。這是一個嚴肅的問題,不宜在此過度傷腦筋。
我想說的是,旅行的時候對於美的體驗特別有感受,也更能夠體會美的多元和局部性。在科隆街道上看到和我一樣的老太太穿著式樣簡單大方,顏色清麗的服裝,也想要東施效顰,採購回家。但理智就會hold住這股衝動。原因簡單,那樣的衣服,材質和色彩,要在那樣的環境中才會好看,才會舒適。想想台北37度潮濕悶熱的氣候,場景一換,衣服就不僅不好看,也不實穿了。旅行的時候,欣賞就好,別想把別人美麗家園裡的擺設買回家,卻擺不出原來的美麗和質感。或許買的人內心還留存當時的美好記憶,可以想像。但沒跟著去的人是無論如何也很難體會其中的奧妙。
荷蘭的運河和科隆的大教堂,都是有長遠歷史痕跡的。在兩個城市中腳下踩著的石塊道路都是斑斑剝剝的古老。走在上面,你決不會問:這些石板路怎麼不翻新,相反的,你會驚嘆,他們的先民是怎樣的用心和用力(不拿回扣,不偷工減料)才可能打造歷經如此久遠的歲月還堪使用的道路?
Sunday, August 13, 2006
沒有相機的日子
今天是旅行第一次口袋裡沒有相機的日子。
早上了梵谷博物館,只見大排長龍,博物館還有半小時才開放,已經人潮洶湧。好在「博物館卡」的功能大發效用,提供另外一排空空只有幾個人的line,十點一到,直接刷卡就進去了。
排在我前面的兩位南美「大」美女,盛裝而來,兩個人都配帶超級大size 的紅色耳環,一個人配的是圓的,大約有3公分的直徑,另一位是長墜下的珊瑚狀耳環也有3、4公分長。她們兩人的年紀與我差不多,可能還大一些,身材壯碩,穿著五顏六色,大大的披巾在身上,從頭到腳都修飾過了,煞是好看。這時我想起我的相機,差點要哭出來。若有相機,就不必如此費事描繪,而且,我有些忘記其中一個人衣服的配色了,真是的…
昨日在museumplein外面拍照,今天進到裡面,忍不位要讚嘆新館和舊館的兩位建築師。只具備有限空間智能的我,一向最羨慕也崇拜建築師,當然是指做出充滿創意又有人文思維的建築師。平凡的我也許可以體會優質空間的美好,感受某些空間的不友善,不理想與不好用,但僅止於此。因此,每每看到「聰明的」空間設計,都特別感動。
由日本建築師設計的新展覽館與舊建築相結合的方式十分自然。讓我想起1989年第一次去法國,當時密特朗的大羅浮計畫剛開始,貝聿銘在羅浮宮的廣場上搭建了透明的金字塔。我沒去現場以前,不明其所以。1989年那個清早,趁人潮未到不用排隊,很快就從金字塔入口進入羅浮宮內部,當時對這個聰明的空間設計大為驚賞。幾年後再遊巴黎,羅浮宮的周邊建設已經全部完成,終於見識到建築師巧思與操弄,可以讓古典與現代,景觀與人文,相互滲透,成就斐然。
博物館的中庭用全世界各種文字寫著「你應該常常去博物館」,”Go to museum often.”……(我只認得這兩種文字),非常有趣,我忍不住又想拍照,才又想起,我沒相機….
搭車到林布蘭廣場,走路到Amstel去看有名的「瘦橋」,廣場有林布蘭的雕像,雕像前打造了一尊一尊林布蘭作品「夜警」中的人物,許多人都在那兒拍照…
走到橋上,Amstel河面寬廣,cruise來來往往,坐滿遊客,每個人手上都是:「相機」。
今天這個沒有相機的日子,時間過得特別慢。我早早回到旅店,回想看到的,心想的,然後寫下來。However, “A picture paints thousand words…..”,我筆是寫不出來的。
早上了梵谷博物館,只見大排長龍,博物館還有半小時才開放,已經人潮洶湧。好在「博物館卡」的功能大發效用,提供另外一排空空只有幾個人的line,十點一到,直接刷卡就進去了。
排在我前面的兩位南美「大」美女,盛裝而來,兩個人都配帶超級大size 的紅色耳環,一個人配的是圓的,大約有3公分的直徑,另一位是長墜下的珊瑚狀耳環也有3、4公分長。她們兩人的年紀與我差不多,可能還大一些,身材壯碩,穿著五顏六色,大大的披巾在身上,從頭到腳都修飾過了,煞是好看。這時我想起我的相機,差點要哭出來。若有相機,就不必如此費事描繪,而且,我有些忘記其中一個人衣服的配色了,真是的…
昨日在museumplein外面拍照,今天進到裡面,忍不位要讚嘆新館和舊館的兩位建築師。只具備有限空間智能的我,一向最羨慕也崇拜建築師,當然是指做出充滿創意又有人文思維的建築師。平凡的我也許可以體會優質空間的美好,感受某些空間的不友善,不理想與不好用,但僅止於此。因此,每每看到「聰明的」空間設計,都特別感動。
由日本建築師設計的新展覽館與舊建築相結合的方式十分自然。讓我想起1989年第一次去法國,當時密特朗的大羅浮計畫剛開始,貝聿銘在羅浮宮的廣場上搭建了透明的金字塔。我沒去現場以前,不明其所以。1989年那個清早,趁人潮未到不用排隊,很快就從金字塔入口進入羅浮宮內部,當時對這個聰明的空間設計大為驚賞。幾年後再遊巴黎,羅浮宮的周邊建設已經全部完成,終於見識到建築師巧思與操弄,可以讓古典與現代,景觀與人文,相互滲透,成就斐然。
博物館的中庭用全世界各種文字寫著「你應該常常去博物館」,”Go to museum often.”……(我只認得這兩種文字),非常有趣,我忍不住又想拍照,才又想起,我沒相機….
搭車到林布蘭廣場,走路到Amstel去看有名的「瘦橋」,廣場有林布蘭的雕像,雕像前打造了一尊一尊林布蘭作品「夜警」中的人物,許多人都在那兒拍照…
走到橋上,Amstel河面寬廣,cruise來來往往,坐滿遊客,每個人手上都是:「相機」。
今天這個沒有相機的日子,時間過得特別慢。我早早回到旅店,回想看到的,心想的,然後寫下來。However, “A picture paints thousand words…..”,我筆是寫不出來的。
梵谷博物館
梵谷博物館和國家博物館,現代與古典,各自在廣場的一邊的相互呼應,再加上對面文藝復興風格的音樂廳,這樣的景觀,讓人站在museumplein 廣大的草地上放眼四周,有著美不勝收的感受。難得不下雨的早晨,等待博物館開門的時光,照了不少照片。現在想來是幸運的,因為,就在國家博物館的Vermeer畫作前卡擦卡擦之後,我新買不到一個月的Nikon S6相機就掛了,完全無法使用....
來荷蘭不到四天,到處胡亂拍照大概已經拍了幾百張照片。但是,重點不在照片,問題是沒有相機在手,遊玩的日子將如何過?相機壞了之後,這個困擾一直盤據在心中。一邊困擾一邊反思自己和相機之間,存在著依附和成癮的嚴肅問題。 生命充滿了不確定性,再來,要想想,沒有相機的旅程要如何變通。

有關梵谷博物館及其建築的相關訊息請參考:http://www3.vangoghmuseum.nl/vgm/index.jsp
Rijksmuseum的Vermeer作品
Mauritshuis美術館
Saturday, July 15, 2006
戴珍珠耳環的少女
收藏在荷蘭海牙MauritsHuis 美術館的Vermeer名畫「戴頭巾的女孩」(「戴珍珠耳環的少女」), 正是八月間荷蘭行計畫親眼目睹的一幅畫。
今天發現「戴珍珠耳環的少女」這部以這幅畫為題材的電影捲土重來,還在長春戲院上演,立刻驅車前往。好電影看過之後總讓人低迴不已,回家的路上,心中胸口都是電影的影像和聲音。看過原著小說的朋友認為小說好看多了,我沒看過小說,但覺得這部片子拍得很動人。電影場景在17世紀畫家Jan Vermeer所居住的Delft(台夫特)展開,只見電影中的人物和景觀,像似一幅一幅那個時期的荷蘭名畫。
故事開始 Scarlett Johansson 在廚房切菜,陰暗中呈現的光線,落在食物,器皿,臉孔和身驅....每一個場景都帶出戲劇所要彰顯的主題:Vermeer的繪畫,充滿光影色彩,生動有緻的畫面。 透過簡單的故事鋪陳,深刻勾勒畫家藝術創造的敏銳細膩感性,以及精緻超凡的技藝。
珍珠耳環的光澤和少女的青春光采相互襯托,垂掛在耳際,與眼神臉頰相輝映。耳環是Vermeer這幅畫的精髓。電影中看到畫家處理這部分的講究和專注,堅持和深思熟慮。一幅可以傳世的作品,絕不是偶然的。
戲裡,繪畫大師,貧困女傭,富裕的贊助者/收藏者,都能體驗藝術的美,卻以不同的方式悅納美;精於計算的丈母娘扮演經紀的角色,自有其另一種看待世界的位置,說出不少名言佳句。妻子則是對應具有藝術素養的少女角色和苦悶畫家的投射。
Vermeer究竟如何完成這幅畫,過了三,四百年,我們不得而知。Tracy Chevalier的小說如何鋪展情節,尚無緣閱讀,僅就Peter Webber導演所再現的故事,說一些看電影的感想。這個電影的攝影,服裝,色調及配樂都好極了,我喜歡。
Saturday, July 08, 2006
Schiphol機場的呼喚





2004年四月底五月初,赴英倫的途中在荷蘭Amsterdam的Schiphol機場換機。來回兩次的換機時間讓我有機會見識到這個世界聞名的機場。Schiphol機場不僅非常的大,十分乾淨,裡面的規劃也十分精彩,機場本身已經足以成為一個觀光的駐足點。
當時我印象最深刻的是荷蘭幾個著名的博物館在機場的「分館」。沒想到逛機場儼然像是逛博物館,本來應該很無聊的候機時間,最後卻讓我三步併兩步,差一點趕不上飛機。
這個Schiphol經驗讓我興起到阿姆斯特丹一遊的念頭,而且一直放在心中。2006年暑假還沒到來,我已經按耐不住這個發燒的念頭,開始「建構」到荷蘭去的想像和可能性,作著「漫步在阿姆斯特丹的街頭,無所事事.....」的白日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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